你的名字是漫长的国境线

一九二七年春,帕斯捷尔纳克致茨维塔耶娃 我们多么草率地成为了孤儿,玛琳娜 这是我最后一次呼唤你的名字 大雪落在我锈迹斑斑的气管和肺叶上 说吧:今夜,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车 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 我想象我们的相遇,在一场隆重的死亡背面 (玫瑰的矛盾贯穿了他硕大的心) 在一九二七年春夜,我们在国境线相遇 因此错过了这个呼啸着奔向终点的世界 而今夜,你是舞曲,世界是错误

需要牢记的十大人生底线

一定要相信30岁很快就会到来,无论你是在魔兽、cs还是蹦迪泡吧,就算装得再嫩,岁月总会在你的心里留下烙印,掩饰永远都不能改变事实,办法只有一个:提前做好准备,即使你现在只有18岁,脸皮还能掐出水来。30岁一过,一样是人老珠黄一根草而已,所以要是不能提前装填自己的心理内涵,等着人见人烦吧。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不管你对生活已经有了多深的认识,在许多方面最好听听父母的建议,甚至最好完全按照他们的吩咐去做,抛开老祖宗遗留下来的传统以外,他们毕竟比我们早活了几十年,对这个残酷社会的认识远远超过我们,哪怕大字认不了几筐。30岁一过,你看任何事和他们当年看你是基本一致的,那时候肠子悔青都已经无济于事。

乔治•布什自传『抉择时刻』

正如海报上所写的那样“从没有一本总统传记写得如此诚恳”,整本书以第一人称叙述,让读者也可以设身处地的去思考,当国家遇到困难的时候,作为一个总统,你能够做些什么。当人民因为看不到结果而阻止你实施过程的时候,我们又当如何坚持。 从书中我们也可以看到很多我们可能不知道的内容,以及在美国——一个民主制度极为发达的国家,有时候执行的效率却很低,以及为什么美国会在古巴建立一个恐怖分子监狱,为什么美国救市的时候不出手贝尔斯登,很多在我们看不明白的地方,布什总会回答,那是因为“你不了解美国的制度”。 所以这本书不仅仅是介绍了布什本身的所经历的一些事情,同时也在另一方面反映出了美国的文化,经济和政治制度,这本书对于了解美国也有很大的帮助。

孤独

在这美妙的黄昏,我的身心融为一体,大自然的一切尤显得与我相宜。夜幕降临了,风儿依然在林中呼啸,水仍在拍打着堤岸,一些生灵唱起了动听的催眠曲。伴随黑夜而来的并非寂静,猛兽在追寻猎物。这些大自然的更夫使得生机勃勃的白昼不曾间断。 我的近邻远在一英里开外,举目四望,不见一片房舍,只有距我半英里地的黑暗的山峰。四周的丛林围起一块属于我的天地。远方临近水塘的一条铁路线依稀可辩,只是绝大部分时间,这条铁路像是建在莽原之上,少有车过。这儿更像是在亚洲或非洲,而不是在新英格兰,我独享太阳、月亮和星星,还有我那小小的天地。

台湾清华大学校长:人生那么多不确定

人生充满了不确定,你只能努力;人生充满了不确定,实在不用想太多。你不要问我你未来的20年会怎样,没人能告诉你,有人是因为别人跟他说怎么活才活下来的吗?我当年清华书读的不好,玩玩的不好,又没女友,大3学分一个也没拿到。你那时如果跑来跟我说,“我会读MIT,之后回清华当教授,之后做到清华大学学务长。”我会把你扔出去! 大三我决定要考研究所,原因无他,因为我啥事都做不好,所以太闲了,就去读书。考上了,就做专题。之后到核能所做事。每天一开门就看到一堆博士,觉得读博士好像也不错,于是我就去考MIT了。去读那要考资格考,我有一年的时间。到那每天就想起一首台语歌《补破网》。要读的书就那些,考的就那些,每天翻开书,这不懂,那不会。怎么办,硬读啊,躲不掉的,一科一科补啊补啊的读完他。之后毕业没事做,便申请回国当教授。

花未眠

我常常不可思议地思考一些微不足道的问题。昨日一来到热海的旅馆,旅馆的人拿来了与壁龛里的花不同的海棠花。我太劳顿,早早就人睡了。凌晨四点醒来,发现海棠花未眠。 发现花未眠,我大吃一惊。有葫芦花和夜来香,也有牵牛花和合欢花,这些花差不多都是昼夜绽放的。花在夜间是不眠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可我仿佛才明白过来。凌晨四点凝视海棠花,更觉得它美极了。它盛放,含有一种哀伤的美。 花未眠这众所周知的事,忽然成了新发现花的机缘。自然的美是无限的。人感受到的美却是有限的,正因为人感受美的能力是有限的,所以说人感受到的美是有限的,自然的美是无限的。至少人的一生中感受到的美是有限的,是很有限的,这是我的实际感受,也是我的感叹。人感受美的能力,既不是与时代同步前进,也不是伴随年龄而增长。凌晨四点的海棠花,应该说也是难能可贵的。如果说,一朵花很美,那么我有时就会不由地自语道:要活下去!

工作是看得见的爱

赚钱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给予你的客户他们所想要的,在这种方式中,你需要找出客户的欲望,然后你必须做出一个让他们满意的产品,再把产品交给他们,最后你收到钱,这种方式是以客为主的方式。不过,这种赚钱方式的过程通常并不愉快。因为,首先你必须去计算如何把成本尽可能地压低,接着你必须去思考哪一种广告策略最能够说服你的客户会出较高的代价。接下来你需要“做”许许多多的事情,好让产品能够顺利产生。然后,在客户付钱的那一刹那,你可以感觉到客户不是很情愿付这笔钱,即使那是之前双方都同意的价钱,但是他仍然希望能够少付一点。事实上,他希望付得越少越好,好让他可以拿钱来满足其他欲望。在这种方式的交易中,生产者和消费者都在同一个层面上参与这件事,那就是欲望。他们的互动一直都是一种微妙的战争,即使是最后一个片刻的交货与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