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 10 日, 2010 年 12:00 上午 - By
Jay1803
每每到了冬日,才能实实在在触摸到了岁月。年是冬日中间的分界。有了这分界,便在年前感到岁月一天天变短,直到残剩无多!过了年忽然又有大把的日子,成了时光的富翁,一下子真的大有可为了。 岁月是用时光来计算的。那么时光又在哪里?在钟表上,日历上,还是行走在窗前的阳光里? 窗子是房屋最迷人的镜框。节候变换着镜框里的风景。冬意最浓的那些天,屋里的热气和窗外的阳光一起努力,将冻结玻璃上的冰雪融化;它总是先从中间化开,向四边蔓延。透过这美妙的冰洞,我发现原来严冬的世界才是最明亮的。那一如人的青春的盛夏,总有荫影遮翳,葱茏却幽暗。小树林又何曾有这般光明?我忽然对老人这个概念生了敬意。只有阅尽人生,脱净了生命年华的叶子,才会有眼前这小树林一般明彻。只有这彻底的通彻,才能有此无边的安宁。安宁不是安寐,而是一种博大而丰实的自享。世中惟有创造者所拥有的自享才是人生真正的幸福。
十一月 8 日, 2010 年 12:00 上午 - By
Jay1803
生命如四季。 春天,我在这片土地上,用我细瘦的胳膊,紧扶着我锈钝的犁。深埋在泥土里的树根、石块,磕绊着我的犁头,消耗着我成倍的体力。我汗流浃背,四肢颤抖,恨不得立刻躺倒在那片刚刚开垦的泥土之上。可我懂得我没有权利逃避,在给予我生命的同时所给予我的责任。我无须问为什么,也无须想有没有结果。我不应白白地耗费时间。去无尽地感慨生命的艰辛,也不应该自艾自怜命运怎么不济,偏偏给了我这样一块不毛之地。我要做的是咬紧牙关,闷着脑袋,拼却全身的力气,压倒我的犁头上去。我绝不企望有谁来代替,因为在这世界上,每人都有一块必得由他自己来耕种的土地。 我怀着希望播种,那希望绝不比任何一个智者的希望更为谦卑。
十一月 4 日, 2010 年 12:00 上午 - By
Jay1803
南方的七月,火红的夕阳西沉,闪烁着玫瑰色光辉的山峰,飘浮在蓝色的夏日氤氲中。闷热的原野里,沉重的生命力澎湃,高大肥硕的玉米处处可见,多处谷物也已收成;乡间道路不但湿热,更弥漫着一股浓厚的尘土味,田园里则传来阵阵芳醇、熟透的百花香。绿荫下的大地封锁了日间的热气,村舍金黄色的山墙,在黄昏的序曲中映照着夕阳温暖的余晖。 在炎热的小路上,一对情侣漫无目的地从一个村子散步到另一个村子,时而轻拉着手,时而肩并着肩,不忍分离。他们身穿轻薄亮丽的夏装,脚登白鞋,没戴帽子,在淡淡的暮色焰火中,优雅飘然地踩着爱的步伐。女孩的脸颈白皙,男人则晒成棕色,那真是一对俊秀、修长的漂亮璧人。在这两心契合的一刻,他们的感受合而为一,宛如拥有同一份心跳,但两人的心情却又截然不同。此刻,两人的友情已成爱情,爱情游戏又成为命运。他们脸上虽带着笑容,但内心却严肃得几近悲伤。
十月 30 日, 2010 年 12:00 上午 - By
Jay1803
死不是生活里的一件事情:人是没有经历过死的。 如果我们不把永恒理解为时间的无线延续,而是理解为无时间性,那么此刻活着的人,也就永恒的活着。 人生之为无穷,正如视阈之为无限。 不仅人的灵魂在时间上的不灭,或者说它在死后的永存,是没有保证的;而且在任何情形下,这个假定都达不到人们所不断追求的目的。难道我的永生就能把一些谜解开吗?这种永恒的人生难道不想我们此刻的人生一样是一个谜吗?时空之中的人生之谜的解答,在于时空之外。(所要解答的肯定不是自然科学的问题。) 我们觉得,即使一切可能的科学问题都已得到解答,也还完全没有触及人生问题。当然那时不再有问题留下来,而这也就正是解答。
十月 28 日, 2010 年 6:46 下午 - By
Jay1803
曾经这样爱过一个人:爱的人知道,被爱的人不知道。 这是暗恋吗? 爱着的时候,就整天鬼迷心窍地琢磨他。他偶然有句话,就想着他为什么这么予?他在说给谁听?有什么用?他偶然的一个眼神掠过,就会颤抖,欢喜,忧伤,沮丧。怕他不看自己,也怕他看到自己。更怕他似看似不看的余光,轻轻地扫过来,又飘飘地带过去,仿佛全然不知,又仿佛无所不晓。觉得似乎正在被他透视,也可能正在被他忽视。终于有了个机会和他说了几句话,就象荒景里碰上了丰年,日日夜夜地捞着那几句话颠来倒去地想着,非把那句话里的骨髓炸干了才罢。远远看见他,心里就毛毛的,虚虚的,痒痒的,扎扎的,在猜测中即难受,也舒服,或上天堂,或下地狱—–或者,就被他搁在了天堂和地狱之间。
十月 22 日, 2010 年 12:00 上午 - By
Jay1803
人生是一座医院,每个病人都渴望着调换床位。这一位愿意着面对着火炉呻吟,那一位认为在窗边会治好她的病。 我觉得我总是在我不在的地方才好,这个搬家的问题,我不断地和我的心灵讨论着。“告诉我,我的心灵,已经冷了的可怜的心灵,去里斯本居住怎么样?那儿的天气一定很热,你会像蜥蜴一样恢复体力。这座城市在水边;人们说它是用大理石建造成的,居民恨植物,拔掉了所有的树。这风景正合你的口味;一处用光和矿物造成的风景,而且还有液体来反射!” 我的心灵不回答。 “既然你那么喜欢休息,那么喜欢观看运动,你愿意住在荷兰吗,这篇有福的土地?你曾常常在博物馆里欣赏这个国家的风景画,也许你在那儿可以很愉快吧?鹿特丹怎么样?你喜欢如林的桅杆和房前的船舶。”
十月 20 日, 2010 年 12:21 上午 - By
Jay1803
这里不是家 你却是生长根茎的影子 习惯把自己养在金黄的梦里 我在你的世界练习降落 不谈金钱 权利和性 只开着一扇干净的窗户 折射低飞的阳光 我们成了假模假式中 两尾漏网的鱼 不能跳舞 不能唱歌 不能暴露 在这个季节 我们适合坐在锋芒的背后 幻想给世界灌输一点点酒精